南兆旭/文
   每年到了3月,深圳人最鐘愛的冬候鳥黑臉琵鷺,就開始陸陸續續離開深圳灣,啟動了漫長的北上遷徙的旅途,它們要經過廣東海豐,穿過臺灣海峽,飛過閩浙沿海,越過黃海、渤海灣,到達遼寧沿海的小島和朝韓之系統家具間的“三八線”軍事隔離區,就在那裡交配,繁衍後代,度過整個夏天。
   這段旅途幾乎貫穿了整個中國的海岸線,一般要半個月,有商務中心些身體健壯、心情急迫的黑臉琵鷺會在數天內就完成這段數千里的旅程。
   每年10月的下旬,黑臉琵鷺開始乘著北風,再來到南方過冬。在陸續南下的冬候鳥中,黑臉琵鷺最被深圳人盼望和喜愛。它們姿態優雅,一身雪白的羽毛強烈地襯托出一張寬大的黑嘴巴,猶如熊貓般可愛,也如熊貓般珍貴,是世界“極度瀕危”的鳥類,也是中國二級保護動物。它是僅次於朱鹮(音:huánmicroSD)的第二號最瀕危的水禽,國際上已把它列入瀕危物種紅皮書中。
   黑臉琵鷺的命運跌宕起伏。1989年,因為環境的惡化和人類的捕殺,全球僅剩下288只,這已是一個物種瀕臨設計裝潢滅絕的臨界線。在香港觀鳥會的呼籲下,引起了全球重視。1995年,數十個國家和地區在中國臺灣共同起草簽訂了《黑臉琵鷺行動綱領》,全球聯手保護,黑臉琵鷺才開始恢復了一線生機。2014年,全球觀察到的黑臉琵鷺有2726只,跟大熊貓的數量(約2000只)差不多。
   深圳灣是黑臉琵鷺在全球的第二系統傢俱大越冬地。2014年在深圳灣觀察到黑臉琵鷺252只,比去年減少99只,下跌幅度達到28%,是有記錄以來的最大跌幅。近10年裡,黑臉琵鷺在深圳灣里最多的年份是2010年,有462只,此後逐年下跌。
   說實話,我們不是對黑臉琵鷺友善的城市,我們不停息地填海、蓋樓、污染海水、砍伐紅樹林。好在,黑臉琵鷺基因里的“棲息地忠誠度”依然引導它們把深圳灣當做每年冬天都要投奔的地方。
   好多年裡,深圳市觀鳥協會一直希望把黑臉琵鷺定為深圳的市鳥——它飛行姿態平緩優美,性格安靜柔和,尤其是生命中遷徙的特征,讓它成為深圳市鳥的不二選擇。
   遷徙的人和遷徙的鳥相親相愛,深圳獨有的自豪是:它給了上千萬移民一個投奔、落腳、生活的家園,它給了南來北往的候鳥一個歇息、補充營養再出發或永遠定居下來的棲息地,也許,在不遠的未來,它還會選擇溫良、敦厚、珍貴的黑臉琵鷺作為它的市鳥。
   互動
   @Shirley岩岩:最好的時光在路上,鳥兒們也再次開始一段行走的日子,它們從一座城飛離,飛去下一個目的地,它們和人一樣在尋找著愛的樂園,一心尋找愛的遠方,停留,離開,再回來,伴著四季輪迴的日子,年復一年地練習著,在自由的天空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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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74與A01遷徙的路
   K74的足跡
   這隻編號為K74的黑臉琵鷺2007年8月2日在韓國被安裝環志後,深圳的生態攝影師田穗興11月25日就在深圳灣拍到了它的身影。在後來6年裡,鳥類觀測者們先後在韓國Suhaam Islet、深圳的紅樹林、香港的米埔、臺灣的四草拍到了它的身影。
   將野生鳥類捕捉後套上人工製作的標有唯一編碼的腳環,這就是環志。給鳥類戴上環志後再放歸野外,可以搜集研究鳥類的遷徙路線、繁殖、生長與死亡狀況。
   A01的足跡
   上圖這隻編號為A01的黑臉琵鷺1998年2月26日在香港安裝環志,這是深圳生態攝影師田穗興2010年12月10日在深圳灣記錄到的景象。
   從2006年至2011年,每一年,A01都在深圳的紅樹林和韓國的仁川被觀察到,但在2012年後,它再沒有出現,這讓深圳的觀鳥愛好者特別掛念、揪心。但願它沒有遇到什麼不測,沒有被密佈的捕鳥網套住,沒有被盜獵者的槍彈擊中,沒有吞下濕地上的毒餌……黑臉琵鷺每年往返的這條海岸線,是眼下地球上對自然生命最不友好的海岸線之一,每年數千里的旅途充滿了凶險。
   ①深圳灣上空,一隊黑臉琵鷺的飛行隊形。遷徙中的鳥一般會結成團隊飛行,在飛行中有固定的隊形。一般有人字形隊(又稱“V”字形隊)、一字形隊和封閉群。遷飛的鳥保持一定的隊形可以有效地利用氣流,減少遷徙中的體力消耗。雁、鷺、鸛(音:guàn)、鶴等體形較大的鳥通常採用人字或者一字的隊形;雀形目等體形較小的鳥在遷徙中常採用封閉群。田穗興/攝
   ②黑臉琵鷺飛翔和嬉戲時姿態優美,從水中出來後會跳躍著抖去身上的水珠,動作曼妙靈巧,所以又被人稱作“黑面舞者”。南兆旭/攝
   ③正在相互清理羽毛的黑臉琵鷺。這並不一定是雌雄之間才有的親昵。其它很多水鳥,雄性外形艷麗張揚,雌性平和低調。黑臉琵鷺雌雄沒有特別大的區別,要非常接近才能區分出來。田穗興/攝
   ④長出了繁殖羽的黑臉琵鷺。繁殖羽是鳥類在發情和繁殖期間為吸引異性而長出的鮮艷羽毛。黑臉琵鷺頭部與頸部的繁殖羽像一條華貴的金黃色圍巾。田穗興/攝
   ⑤你可能想不到:在中國古代,“漫畫”一詞是黑面琵鷺的別名,因為黑臉琵鷺用嘴在水中捕食時與畫家在紙上隨意下筆的姿態特別相似。近代後“漫畫”一詞才用來指用簡單而誇張的手法來描繪生活或時事的圖畫。吳健暉/攝
   ⑥琵鷺扁平的長嘴和中國樂器中的琵琶極為相似,因而得名;又因為長嘴巴像湯匙(spoon),琵鷺的英文名就叫“spoonbill”。吳健暉/攝  (原標題:就讓黑臉琵鷺做我們深圳的市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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